乌头清蒸好吃吗?
我吃过最好吃的乌头是云南楚雄的,当年在昆明上学,和室友去滇池边玩,走到一家店面前,看到门口挂着一个鸟笼,里面有一只通体黑色、长尾垂肩的小鸟,觉得特别可爱,就进去买了一只,老板说是黑脖子雀(是不是这名字不确定了),10块钱一只。 回去以后把鸟泡在清水里,再用清水冲洗干净,发现鸟的尾部有一根又细又长的尾巴,看上去非常漂亮,于是就拿来做菜。
做法是用蒜泥拌着乌头的肉吃,味道奇鲜无比,一点腥味都没有,连骨头都是酥的。不过这种鸟个头很小,一只大概2~3两重,吃下去差不多4个同学才吃饱。
后来毕业回了山东,也有买过乌头吃,但是总觉得比不得当年在云南吃的那只,不知道是因为季节原因(据说春末夏初的时候的乌头最肥美)还是别的原因,总之总是差之千里。也有曾经去过云南其他地州,比如大理、丽江等地,也吃了很多当地的特色菜,但始终觉得最好吃的还是那只黑脖子雀,或许真是一去经年,再也吃不到了。
乌头为毛茛科乌头的子,是一种毒性很大的植物,一般作为药物使用时都要经过炮制。据推测,制作抱儿青丸,可能是用的经过炮制的乌头。《老学农圃余录》一书记载:
“古方用乌头,必先炮过,不尔杀人,蜀人(四川人)解其毒,则生用之为斑鸠膏,方家皆曰杀人,蜀人信不传外。一日,与成都僧元净游东岩,道中遇二人从大屋出来,以物裹絮中,置担首,与元净相揖问。”
这个僧人元净是一个周游四方的人,他和这位“蜀人”(四川人)相识相揖问,可见是朋友。于是蜀人就告诉元净说:“此吾药饵,可炙啖。吾年五十余,发黑美,臂力胜壮夫,善入水,皆此药功能。”元净一听大惊说:“此乌头也,子从何识之?”
四川人说:“此乌头膏也,吾先人传此膏方,人不可得闻也。老惫无能,可以相示。其法用乌头如棋子大者五枚研碎,如不辣,加一个,和以水二分许,煎令半干,入轻粉末少许,更煎,以乌头无渣滓为度,乃以新绵滤滓,置以器中,再煎令壮,乃入巴豆去皮心,研如泥,水一合,熬令壮,用猪胆汁三数点下,可丸。”
僧元净又问道:“多少丸?其大如何?”
四川人又说:“乌头、巴豆等分,大者如皂子,小儿用者如皂仔,可以腊猪肠悬风中燥,遇有病风周痹湿缓,腹内积冷,脾寒痰厥,霍乱转筋,腹胀虚肿,饮食减少,并可取一丸如皂子大,空心酒下,仍以好酒三盏,一时一盏饮之,连进三盏即愈。”
僧元净一听,这和“抱儿青丸”不就一样吗?便问道:“此名为什么?”曰:“名乌头膏丸,吾乡人唤斑鸠膏也。”“然本方不独乌头、巴豆,多用肉桂、附子、轻粉、麝香、乳香、没药、硫磺等香热毒药,又取腊猪肠悬之风中,俟极干,令诸药冷热相激,力猛于汤散百倍,若用得其理,无不效。若失其节,亦能杀人。”
从这里可以看出,他们把乌头和巴豆研碎,熬成稠汁,再加入腊猪肠,把药汁包好,放在风中晾干,制成药丸。这样制作的药丸就是“斑鸠膏”,实际就是“抱儿青丸”。
这同前面的记载差不多,但是前面的记载中没有说到腊猪肠的事情。腊猪肠也是有作用的。中医认为乌头、巴豆都是大热之物,把这种药丸包在腊猪肠中悬挂在风中晾干,冷热相激,“力猛于汤散百倍”,服用之后,能发生很大作用。